您目前的位置 : 首页 >> 岁护肤品推荐 >> 正文

【笔尖】错爱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西大的校园,直对着大门的是一条贯穿整个校园的主干道,宽约七八米的柏油路。主干道旁栽满高耸入天的美人松,紧挨着美人松的左侧,便是西大的宿舍楼。一栋栋、一排排,规规矩矩地依靠着美人松平行而建。

宿舍楼两旁,依据着主干道延伸而出五米宽的水泥路链接着宿舍楼前的路面,和主干道形成了一个矩形,将主干道左侧的美人松牢牢地包裹在里面。沿着宿舍楼两边的水泥路向后走,远远地看见一片郁郁葱葱的碧绿景色,在这片草丛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喷水池。喷水池边有一个公园,傍晚,学生在这里备课、聊天。公园最中间座落着一栋像极了古罗马教堂的、有着银白色灰暗墙壁的房屋,这就是他们的图书馆所在处。

顺着主干道径直走,便是围拢在一个巨大的雕像四周扇形分散开来的A、B、C、三区教学楼。而这个巨型雕像,正对着主干道和大学校门。

主干道的右侧,也就是西大的西区,一个巨大的操场隐匿在美人松后面。操场西面,梯形的座位一层高过一层的向远处蔓延开去。操场北面,正对着一排高耸着的、屋顶缀满红色琉璃瓦、墙壁上贴着光滑如玉的瓷砖的建筑物。这便是他们的食堂。

闫十七一行人沿着坐落在扇形教学楼内的回形长廊,径直地走向西区的操场。时值夏末,倔强地爬满整条长廊的紫藤花早已凋零,串串花序悬挂于绿叶藤蔓之间,瘦长的荚果迎风摇曳。花穗、荚果在翠羽般的绿叶衬托下相映成趣。微风吹来,绿叶像海浪一样起伏翻涌,厚厚的覆盖在棚顶上。回廊两侧,浅浅的修建着两条水渠,流淌着从教学楼那边的喷水池牵引过来的池水,常年地浇灌着蜿蜿蜒蜒布满整栋扇形教学楼的紫藤花回廊。

穿过长廊,再走过那一排标志性的美人松,几个人从操场前面的水泥路面径直走进食堂大门。此时的食堂,空旷的只剩下一排排有序而落的桌椅。三五个人散坐在上面,却不是在吃饭,而是闲聊着什么。他们见到闫十七几个人进来,先是停下了说话声,对着这边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,看见段恒天缓缓聚拢得绣眉,便又自顾自地耷拉下脑袋低声地叽咕着什么。

闫十七收紧手臂,抱紧怀里刚从教授那里借来的书籍,一双溢满水晕的桃花眼对着段恒天绷紧的脸颊扫视了一下,而后默默地挑选距离几个人最近的桌子率先坐了下来。紧跟在她身后的小美嘴角撇了撇,却不知碍于什么也只得不甘不愿地坐了下去。

段恒天似乎是没有看见闫十七对自己的扫视,面不改色地挑选闫十七的右手边坐下。紧跟他们而来得穆雨泽和钱钰峰看见三人坐下,也只好就近选择位置坐来下来。穆雨泽坐在小美的左侧,紧挨着段恒天。钱钰峰则坐在了闫十七的左侧,紧挨着穆雨泽。

“明天……林子华就回来了。”最先打破沉寂的是小美,她看着钱钰峰默默地一个人从远处的窗口点来食物,然后几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低头自顾自地吃着美食,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声响。看着脸色依旧沉着镇定的段恒天,她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意有所指道:“曾听人说过,错过比等待痛苦。”

“小美,不要说了。”段恒天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筷子,伸手从穆雨泽上衣口袋里掏出餐巾纸,随意的擦拭几下嘴角,冷冷地说:“等待,永远还有希望,可是错过就是一辈子。”

“真的不需要说了吗?”听到段恒天的话,闫十七的脸色变了几遍。此时此刻,她多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个清楚,为什么明明感觉他对自己也是喜欢着的,可是却要如此冷漠决绝的对待这份感情。为什么毕业晚会那天,他要当着全班人的面那样羞辱自己。难道,爱他,错了吗?

“我们做了三年的哥们,一句话,你只说一半,我就能知道下面的意思。”看着这一张让自己从相遇到离别都一直处于被动中的脸庞,闫十七怔忪着。这是一张怎么样得容颜啊?高挺的鼻子,薄薄的嘴唇,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。特别是那一双深邃、幽暗的眼眸,虽然细长狭小却好像蕴藏着千万种能量。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池水,看似平静无澜,微微与之对视便会在不经意间深陷,等到你发现得时候已然不知身在何处。微微眯起,就有一种被雄狮盯住的压迫感,哪怕是看起来那么睿智,却也让见惯了各种风流人物的闫十七思维有着片刻的凌乱。

似乎是感觉到闫十七的注视,段恒天缓缓地回过脸来,狭长的眼眸微微地眯起,冷冷地看着她。良久,就在闫十七以为时间会就此停留的时候,他又猛地掉过头去,不说一句话。闫十七想起刚才那冰冷刺骨的眼神,又惊又恼,却也只能牙齿紧紧地咬住筷头,低头盯着碗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段恒天:“你不觉得,你有必要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
“不需要了。”似乎是没有想到闫十七会这样问自己,又似乎是早就预料到闫十七会问,只是不知道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。伸手往身后的垃圾桶里丢弃餐巾纸的段恒天,身体震了一震,而后快速地回道:“我订好了车票,等会就走,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是你给了我希望,又亲手把我推进绝望。我看见自己走进了一座围墙,唯一的一扇窗户也被我毫不犹豫地关上。然后,我的世界一片黑暗。”牙齿紧紧地咬住筷子,努力地不让泪水滴落,特别是当着段恒天的面滴落。

“你要犯贱,我也没办法。毕竟,那是你的事,不是吗?”刚刚弓着腰准备支起身体离开的段恒天,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,而后低头快速的捻了捻眉,随即又抬起头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站直了身体,径直地从过道向餐厅大门走去。

“早就和你说过,不要和他谈感情,不然到最后,你们连朋友都不是。”穆雨泽低头,正好看见闫十七放在膝盖上攥得死死的左手。他看了一眼同样若有所思地盯住闫十七脸颊看得钱钰峰,稍作犹豫,便将手覆盖在了上面。

“不要这样……”闫十七身体使劲一颤,快速的丢下筷子“霍”得一下站了起来。周围不明状态的同学,齐刷刷的将眼光扫向了她。她脸颊迅速从红转青,从青转紫,到最后却是变成了一片死寂,没有半点颜色。清凉如水的眼神,淡淡的从穆雨泽的脸颊扫描到他的脚底,让穆雨泽身边的钱钰峰、小美都感到寒气从脚板底缓缓升到头顶。

“他为了肖咪咪,放弃了去清华就读的机会,和所有亲人闹翻了脸。他们两个,三年的高中感情,两年的大学同居生活,后来,肖咪咪却嫌弃他没有出息,跟高富帅学长跑了。你要他现在相信你的爱情,你说他不说你虚伪说你什么?”被闫十七冰冷注视地穆雨泽,嘴角轻扯着无奈的苦笑。看着闫十七迅速变化的脸色,尽管内心深处千万个不舍和不愿意,嘴巴却仍旧不受管制的冒出伤害她得话。

“你疯了?!”站在他身后的小美,不可思议地看着穆雨泽。她怎么也想不通,一向以着荒诞不羁的流氓形象出现的穆雨泽,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痛苦、甚至与接近绝望的凄苦笑容?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一闪而逝……然后,她瞪大了眼眸,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拉出两条淡淡的阴影。良久,她缓缓地低下头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低头的动作。

“我是疯了。之前,还没有来到这所学校,我就认识了你。闫十七。”被点到名的闫十七猛地看向他,视线不其然的撞进穆雨泽的眼眸里。那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,充满了多情,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。高挺的鼻子,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。举手投足之间,带着一种专属于贵族的翩翩绅士风度,优雅的无可挑剔。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,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却又让人不敢小阙。

“我知道……可是……你要的……我给不了。”依旧是那日初见时的模样,依旧是那日初见时的笑容,就那样不其然的对着穆雨泽嫣然而笑。这一笑本来很平常,却又因为她那一身鹅黄色可爱荷叶袖连衣裙的映衬,婀娜的身姿好像一株静静地绽放在那里的小苍兰,既有着所有兰花的热烈、自信、自傲又有着苍兰花特有的纯真、无邪。这样清新、独特的女子,却看得当初站在段恒天身边的穆雨泽如痴如醉。

“我从来没要你给我什么,哪怕现在依然只是朋友,那也好过就此不见不念。”脸如白玉,双眉弯弯,细长的桃花眼盈满笑意,眼眸明明深邃如墨,可给人的感觉却又是那样随便。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,两片消薄殷红的嘴唇,闪烁着淡淡的粉色晕泽,轻轻的合在一起。一头如墨的黑发散在身后,紫色的蕾丝线将一束小发悬在耳侧。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呵,悄无声息地走进穆雨泽的心里,不知不觉停留了一年又一年。

“这是……”正在穆雨泽出神的缝隙,却见闫十七悉悉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飞机票,崭新的机票被她递进他的手里。低头,原本绽放在面庞的笑容却是瞬间凝固。钱钰峰也悄无声息地将身子探了过来,唯独小美还低着头在思索着什么。

“这张飞机票,我不能要。”简单、明了的答案。却是让低着头的小美秀眉收敛得越发严重,钱钰峰刀子刻的五官也僵硬了起来。穆雨泽下意识地缩回手臂,躲过了闫十七递给自己的飞机票。闫十七微笑着牵过他的手,将飞机票塞进他手里,末了两只手在分开得时候紧紧地按了一按穆雨泽的手面。

“难道,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?”穆雨泽缓缓地抬起手臂,看着手里轻如羽毛却比泰山还要沉重得死死压在自己心头的飞机票,不死心地追问一句。这句话,却让闫十七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冷笑。只见她快速地转过身体,一如来得时候一样,一阵风似的刮出餐厅大门。

“我不会离开这里,不会追随段恒天去南方,也不会跟着你去你的城市。”临近消失的时候,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。

“我早说过,三年前,她的心里只有离他而去的林子华。三年后,只有避她唯恐不及的段恒天。”一直低头不语的小美,忽然因为闫十七的离开感到身体一软,随即悄无声息地缓缓坐回凳子上。她仰起头,看着低头打量着飞机票的穆雨泽,缓缓地说:“因为,他们是一类人。他能够在第一时间给你以安慰,却不能治愈好自己心底的伤。她只会独自一个人躲在黑暗里,静静地舔舐着身上的鲜血。”

“你不该喜欢她,就像她不该喜欢恒天一样。”钱钰峰深深叹出一口气,然后一脸复杂的看着穆雨泽:“在她的眼里,你只是一个可以一起疯,一起哭的哥们。聪明如狡兔,骄傲若凤凰的她,要有怎样的一个气势和霸道,才能压制住她的飞扬跋扈。而你,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梧桐树。在老大的眼里,她何曾不是一个可以陪他一起哭的哥们?再说,当年那么出色的林子华,都不能被闫家接受,何况是老大这样一个没有家族背景,没有名校学历的农村人。”

“是吗?我只是想她可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……”摇摇头,松开手指,任凭手里的飞机票顺势飘落地面。想起刚才段恒天走得毅然决然,一丝不甘和疼痛,又隐隐爬上他的心头——“明知道这是分手饭……自顾自的吃完就走了出去……他不是下午的车票吗?”回头,追问着小美:“你会和他一起离开吗?”

“我?”小美愣了一下,摇摇头道:“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人,可是,他却不是回到我们的城市。毕业了,我想他是去了有着他梦想的城市了。”

“有着他梦想的城市?”钱钰峰光洁白皙的脸庞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。看着小美的乌黑深邃的眼眸,泛着迷人的色泽。那浓密的眉,高挺的鼻,绝美的唇形,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。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,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,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,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。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异常。

“他的梦想?不就是……肖咪咪么。”后知后觉的穆雨泽,嘴里呢喃了一句,而后双手迅速紧握成拳头,骨头和骨头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
“不行,我要去找她……”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似乎是真的觉得有必要再进一步得和闫十七说点什么,穆雨泽一下子松开拳头,两条修长的大腿放开了步子冲出门。

“哎……你……”听到他的话,刚刚反应过来的小美张开嘴巴,抬腿作势就要追出去。钱钰峰却从身后猛地一下子攥住她的衣摆,让她的身形生生地停了下来往后倒去。

“就让他去吧,你也该回去收拾东西了,他找不到她。”一阵天旋地转,小美人已经倒在钱钰峰的怀里,却见钱钰峰缓缓地对自己摇晃着脑袋。

“不知道为何,这几年,自他离开以后,这紫藤花生长的却是更加的茂密了。如果不是因为我,他在设计这里的时候,会选择这一排排、一簇簇的紫藤花爬满回廊吗?”想起那一年,他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,金色的残阳荡漾在湖面上,他踩着破碎的余晖缓步而来。那一袭青灰色的西服,衬托的他是成熟、稳重而又儒雅、风流,闫十七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迷惘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。”身后,一道清冷无比的声音响起,不需要回头闫十七就知道是谁来了。这些年,也就只有这一个人,一再的给自己的生命里添加些许温暖。像亲人,像兄长,更像难舍难分的骨与肉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就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。有时候,闫十七也会看着幽幽飘走的白云,不无害怕的想:如果有一天,他钱钰峰不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,我闫十七要去哪里寻找勇气活下去?

“他……走了吗?”犹豫了好久,她还是缓缓地从紫藤花回廊的座椅上支起身体,伸出手臂牢牢地环绕住钱钰峰的腰杆子。钱钰峰歪着脑袋看着她轻轻闭上的眼眸,嫣红的脸颊悄悄地贴服着自己的胸口。他可以清晰地听见彼此瞬间骤然加快的心跳声,只是他知道他的心里没有自己,而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她。或许有过,只是后来输给了时间。

就这样,两个人互相依靠着在紫藤花回廊里,不知不觉站了好一会儿。直到闫十七感觉钱钰峰的身体微微地晃荡了一下,她才从他的怀里挣扎着爬出来。低头看见刚才握住穆雨泽飞机票的手指,一滴泪水却是不知不觉地溢出了眼眶。钱钰峰见此,慌忙伸手用指腹擦去泪水,轻轻拿指尖点一下她的鼻翼,淡笑着说:“傻瓜,不是还有我么?”

“对,还有你,我怎么能忘了还有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呢?”终于,在钱钰峰这么久地拥抱下,在钱钰峰轻轻的一个傻瓜里,闫十七破涕为笑。她闭上桃花眼,满是欣慰的叹出一口气,再一次环抱着钱钰峰的腰肢。

“我给不了他想要的,所以我情愿一直都不给。”想起临走前穆雨泽眼睛里的阵痛,闫十七呢喃着。此时的他,应该已经登上飞往M国的飞机了吧?这边学校才刚刚放假,那边所有的昔日同窗便迫不及待的四散而去。而那些急于出去历练得毕业生,早已经在离校之前做好了各种打算。

“我懂,所以我什么也没有说,不是吗?”微笑,想起本来是要回宿舍收拾东西,却又不放心要亲眼看着段恒天离开的闫十七。凭着本能,他走到了这里:他知道除了这里,闫十七不会去任何地方。因为,这是林子华设计的紫藤花回廊。如果说,段恒天是她大学四年所有的爱恋,那么林子华俨然成为了闫十七孤单寂寞时灵魂的强大剂。

“林子华……要回来了……带着他的新娘……”艰难地,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从父母那里听来的消息。闫十七感觉一颗心,分不清是在疼痛,还是在变得冰冷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离开了,有一个早已经离开的人却要那样不顾一切地回来。

“这样也好……至少现在……他是幸福了……不是吗?”感受到怀里人儿的身体轻轻一颤,钱钰峰下意识的收紧手臂。眼前,紫藤花回廊转角处,串串花序悬挂于绿叶藤蔓之间,瘦长的荚果迎风摇曳,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那若隐若现。钱钰峰对他,轻扯开嘴角满是苦涩的微微一笑。

丙戊酸钠成人用量
婴儿得了癫痫病很难治疗吗
哪里可以治疗癫痫

友情链接:

剖肝沥胆网 | 香奈尔表 | 深圳天气台风 | 青岛笑蕾 | 中国抚宁 | 达美集团 | 应用集成